
直到11月12日,安世半导体的芯片已经恢复供应,欧洲的车企也已经确实到货。也就是说,从9月份末到11月12日,因为荷兰政府对安世半导体强盗行为,引起的紧张氛围和风波终于有了缓解。
但我们必须要清楚的是,美国连同它的西方盟友对中国的技术围攻必然是只多不少,但他们真的能如愿以偿吗?或许结果一定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美国能得偿所愿吗?
“我们美国不想看到中国自主研发尖端芯片”。美国前驻华大使曾毫无遮掩的说道。值得一提的是,说出这番言论的美国前驻华大使骆家辉,本身就具有华裔背景。
而之所以奥巴马政府会将其任命为美国驻华大使,显然就是想打“华裔牌”,以便能通过他(文化亲近感),来更好的对中国传递美国意志。
在他们看来,这种人事上的安排,也算是对中国围追堵截的一部分,但他们越是任命华裔官员说出“最好不要自主生产尖端芯片,这不是美国想看到的”的言论,就越能证明美国一个旧时代霸权面临新时代格局的焦虑和无措。
实际上,不论是如今的特朗普二代,还是之前的拜登政府、奥巴马政府,他们在针对中国的战略上都犯了几个致命的错误。
即忘记了历史上多次发生事件所带来的教训;误判了全球产业链的运行规律;误以为自己旧时代的霸权行为就能凌驾于新时代格局和市场之上。
修昔底德陷阱代表的便是“一个新崛起的大国必然要挑战现存大国,而现存大国也必然会回应这种威胁,这样战争变得不可避免”。
这一说法原本起源于古希腊历史学家修昔底德总结雅典和斯巴达冲突的根源,后分析中美的文章中多有这种说法出现。
说白了,美国的核心诉求就是尽可能的保住自己的霸权地位,所以它才会用尽全力的围堵正在崛起的中国,但他们的这套霸权思维在历史上已经被反复打脸。
就如1962年,肯尼迪在与幕僚们讨论一个令他们感到不安的话题时,他语气坚定的表示“只要我还活着,中国就别想拥有原子弹”。
但是让肯尼迪没想到的是,1963年11月22日,时任美国总统的他在美国德克萨斯州遇刺身亡,而1964年10月16日,中国自行制造的第一颗原子弹于新疆罗布泊爆炸成功。
虽说现在不少人常用“玄学”来评价此事,但必须要清楚的,即使没有肯尼迪遇刺身亡,中国依旧会在层层围堵中造出原子弹。
如今美国对我们芯片领域的围堵也曾是放出了豪言壮语,围堵的手段更是只多不少,就如美商务部通过《出口管理条例》(EAR)升级管制措施,限制对中国出口先进计算芯片、超级计算机、半导体制造设备(如光刻机、刻蚀机等),并新增140家中企至实体清单,涵盖半导体制造全链条。
2024年12月的时候,拜登政府更是发布“1202出口管制措施”,对24种半导体制造设备、3种软件工具及高带宽存储器(HBM)实施新管制,并发布“红旗”指南,警示技术转移风险。
如果说以上可以概括为“限制先进制程芯片与设备”,那美国的下一步便是精准打击AI芯片和华为的昇腾芯片。
2025年5月,美国商务部宣布禁止全球使用华为昇腾芯片,并警告使用中国先进AI芯片的风险,以此试图封锁中国AI芯片的出海路径。
当然,美国对华的限制还不止于此,从2023年开始,在美国的带头和施压下,荷兰政府对部分深紫外光刻机出口中国设限,之后甚至连旧机器的维修和零部件供应服务他们也不提供。
此外,美国还联合日本、韩国、中国台湾地区组建CHIP4,旨在整合先进工艺芯片全链条,以便将中国排除在外,限制其获取尖端技术。
也就是说,以上美国通过联合盟友、施压盟友围堵中国芯片领域的行为,可以称为“构建起对中国的小院高墙”。
总之,为了限制中国在半导体领域的崛起,美国可谓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但美国的禁令看似是针对中国,实则却影响的是本国半导体巨头的收入来源。
看似针对中国,实则打击自己
就拿英伟达来说,2022年,英伟达在中国AI芯片市场份额高达95%。而到了2025年的上半年,英伟达在中国AI芯片市场份额只剩下了54%。
要知道,之所以特朗普会同意英伟达放宽对华出口H20芯片,主要原因在于H20芯片是专门对中国设计的“阉割版”芯片,所以英伟达积压着大量的库存,如果不放开出口限制,那这笔财务损失将是难以想象的。
其实,除了英伟达之外,在美国施压下,对中国各种限制的阿斯麦也是一样,因为中国不仅是全球最大的芯片生产国,也是最大的芯片出口国,所以他们失去了中国市场,就等于失去了最大的经济增长点。
以牺牲盟友换来的结盟,其内部的矛盾和联盟的破裂都是在所难免的,反观中国从来都是在突破各方的层层围堵。
就如今年的9月份,阿里展示了搭载自主研发芯片的AI服务器。华为“破天荒”公布,在2028年之前推出4款AI产品。
而且,已经存在的华为昇腾910C和寒武纪思元590等产品在算力密度、能效比和成本方面,已与国际领先水平相当,甚至在某些场景下实现超越,这些都是中国“逢山开路遇水搭桥”的最好证明,也再次向历史证明了,所谓美国的霸权只不过是绝望前的挣扎。